餘燼低頭看。窟窿深，膽石碎片全化了飄走了，底下乾乾淨淨，什麼都沒有。青煙從窟窿口往回收，一縷一縷回地底。到最後，窟窿深亮了一點青的，和初的窯一個。然後滅了。青煙徹底止了。
“青煙止了。火山口以後不會再冒煙了。”餘燼站起來，走到口，看著山下整片海。“我師傅歸天了，膽石化了，青煙止了。火山口的事，全了了。”
葉寂走到他旁邊。“你接下來怎麼打算？”
餘燼指著山腰上另一個口；那是火老住的地方。口還亮著，不是暗紅，是火。溫溫的，橘紅。“我守在火山口。我師傅有三個徒弟，兩個葬在火山口裡。我不走。火山口還會噴岩漿，但噴的不是暗了。是火。薪火傳到了，石火也不能斷。石火是火老傳的，我替他守著。”
阿念端燈走到口。白裡金的照在餘燼臉上，左臉頰上那片燙疤被一照，邊緣泛出極淡的淺金。“你的疤也在染淺金。薪火傳到火山口了，石火以後也帶薪火的。火老的石燈裂了，他的石火還在你上。”
餘燼了自己臉上的疤，沒說話。轉走回石臺前面，把裂兩半的石燈重新拼在一起。裂口合不攏，但他拼得很仔細。拼完了，把石燈擱在石臺上，從懷裡掏出一小截火捻；火老留給他的最後一點石火。他把火捻放在石燈旁邊，沒點。留著。
葉寂把淵的指骨從懷裡掏出來，託在掌心裡。指骨上的火紋在口的裡閃了一下，和石臺上那截火捻遙遙相應。兩塊石頭；一塊裹過淵的骨，一塊過淵的膽；今天都靜下來了。
五個人下山。餘燼站在口送。船往北走。葉寂坐船頭，淵的指骨託在掌心裡溫溫的。阿念坐他旁邊，合燈擱在兩人中間，白裡金的照著指骨上的火紋。暗紅火紋的邊緣那層青邊比剛才更深了，和初的骨一個。船走了一天一夜。天亮的時候，花圃的燈在遠亮了。阿舵坐在礁石上，面朝南邊，手裡掰著餅。
。紋火墨一，骨青一，著擱排並指手兩。邊旁心掌的初在放骨指的淵把他。花燈的金淺朵那著託心掌，著開攤兒那在還指手的初。面前圃花到走，船下寂葉。岸靠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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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27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