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海的月過鮫綃窗欞,在古卷泛黃的宣紙上投下細碎的銀鱗。林硯將避水符疊紙船置於案頭,桃核串的淺紅氣數正順著符紙紋路遊走,竟在宣紙上拓印出若若現的水波紋路。太日記裡夾著的半片桃葉突然發,葉脈間滲出的在古卷邊緣畫出一道月牙形軌跡。
“這不是普通的圖文。”阿瑤的狐火化作螢火蟲懸浮在古捲上方,照亮了那些看似隨意的墨點與線條,“你們看這些星斗排列,和我們之前在金龍墟境看到的星宿圖很像,但多了許多叉的曲線。”
阿九用硃砂筆沿著曲線勾勒,筆尖突然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彈開,硃砂在紙上暈染一朵蓮花。“見鬼!”他甩了甩髮麻的手腕,“這古卷好像有自己的意識。”
林硯將桃核串按在蓮花中央,第三顆桃核的裂紋裡滲出的造氣如活般鑽進紋路。古卷突然無風自,紙張簌簌作響中,所有圖文竟開始重新排列組合。原本零散的星斗連了二十八星宿圖,而叉的曲線則化作連線星宿的鎖鏈,中央赫然浮現出一個太極魚的圖案。
“這是……氣數天平的結構圖?”玄真突然指著魚的魚眼,那裡的墨跡正滲出淡淡的金紅,“太當年說過,氣數天平由天地人三才之氣維繫,魚代表神怪與人的氣數平衡。”
古卷邊緣的月牙軌跡突然與魚重合,月順著避水符紙船流進古卷,在太極圖上形一道汐般的氣數流。林硯覺口的桃核串發燙,某種古老的記憶碎片突然湧腦海——太站在先天境的混沌氣中,手中捧著破碎的桃核串,背後是正在崩塌的氣數天平。
“圖文碼需要氣數共鳴才能顯現。”林硯喃喃自語,將從東海收集的龍氣注古卷,“太用桃核串封印了部分記憶,這些圖文其實是開啟先天境九劫陣的鑰匙。”
隨著龍氣注,古捲上的鎖鏈開始閃爍不同的芒。東方七宿的鎖鏈泛著青,西方七宿呈白,南方七宿赤紅,北方七宿幽藍。中央的魚則緩緩旋轉,魚眼的金紅氣數越來越濃,約可見“伏羲”“蚩尤”兩個古篆大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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