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瑚城氣數殿的穹頂泛著淡藍微,鮫人油脂燈將古卷的影子拉得很長,落在殿中央的太極石臺上。林硯將第十二塊碎片(月燕紋)按在古卷中央,銀白氣數順著甲紋蔓延,原本模糊的圖文突然清晰——左側浮現出個白金紋的虛影,右手持八卦盤,周繞著七彩氣數;右側則是黑甲濁霧的廓,手握骨杖,骨杖頂端纏著墨氣,兩者中間,是道斷裂的氣數天平。
“這就是伏羲與蚩尤。”玄真的聲音帶著意,清玄符在他掌心微微發燙,“古卷裡的甲紋,是上古‘氣數契約’的印記,看來太當年就是照著這個契約,才為氣數守護者的。”
話音剛落,白虛影突然了。他抬手將八卦盤懸在半空,盤上的乾、坤二卦亮起金,古捲上浮現出幾行硃紅小字:“天地初定,氣分人、神、怪三界,以天平衡之,違者劫生。”
“伏羲氏!”黑甲虛影猛地踏前一步,骨杖在古捲上一點,墨氣瞬間纏上八卦盤,“當年若不是你偏袒人類,神怪何至於被在墟境!這氣數天平,本就該由神怪掌控!”
林硯口的桃核串突然劇烈震,第三顆桃核的造氣與第四顆的銀白氣數織,在前凝道半明的屏障。他能清晰覺到,兩道殘魂的氣數撞間,古卷正在吸收珊瑚城的氣數,殿外的海水開始翻湧,淡藍的氣數汐變得紊。
“別衝!”阿瑤甩出狐火,帶纏上古卷邊緣,試圖穩住躁的氣數,“這是殘魂顯形,不是真的神邸,古卷會被他們的氣數撐碎的!”
可兩道虛影本沒聽見。伏羲抬手引七彩氣數,在古捲上畫出道“人”字,字周的氣數瞬間變得溫潤:“人雖弱,卻懂‘共存’,神怪雖強,卻失‘包容’,天平傾則劫起,你我當年的賭局,本就該以平衡定輸贏。”
“笑話!”蚩尤的黑甲泛起濁霧,骨杖劈向“人”字,墨氣數將其染灰黑,“弱強食才是天道!若不是你聯合媧封印我,這天地早就是神怪的天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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