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？”李俊蹲下，拍了拍他的臉，“劉統領，你醒醒吧。你效忠的朝廷，讓你兩萬兄弟死在枯松谷。你效忠的貫，自己坐船跑了，把你留在這兒送死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轉冷：“而我，至讓我的兄弟活著。”
劉一刀張了張，卻說不出話。
“帶下去，好生看管。”李俊起，“他還有用——貫軍中潰兵多，藏在哪裡，他應該知道。”
阮小二領命，把劉一刀押走。
戰鬥接近尾聲。十二艘船，沉的沉，燒的燒，俘的俘。兩百多潰兵，活下來的不到五十，還個個帶傷。李俊的水軍只傷了七個，都是輕傷。
“清點戰果，打掃戰場。”李俊下令，“記住——兵鎧甲撈上來，順流放下去。別堵了河道。”
水手們開始忙碌。李俊走回船頭，向更上游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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