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佐藤次郎的偶像，是佐藤次郎立志要為的人。現在，他瘋了。被支那人嚇瘋了。
佐藤次郎閉上眼睛，不想再看。但那些畫面，已經刻進了他的腦子裡，像用刀刻的，抹不掉。他想起第一次看到支那人的火炮。
他看到那些黑黝黝的炮口，心裡想：那是什麼東西？鍋嗎？桶嗎？他沒見過火炮，不知道那是什麼。然後，炮響了。二十聲巨響，二十團火，二十道硝煙。
他的耳朵嗡嗡響，眼前一陣發黑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他看到邊的同伴倒下了，口的能塞進一個拳頭。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他只知道，支那人用了妖法。
他想起第一次看到支那人的連弩。他看到那些弩手從壕後面站起來，排三排，心裡想：他們要箭了。他蹲下來，舉起盾牌，以為能擋住。
然後，一千支箭同時了出來。不是一支接一支，是一千支同時。他的盾牌上釘了七八支箭，箭穿了盾牌，差一寸就扎進他的臉。他扔掉盾牌，轉就跑。跑了幾步，一支箭穿了他的小。他摔倒了，趴在地上，看著自己上的箭，心裡想：這不是箭，這是雨。不是普通的雨，是鐵做的雨。
他想起第一次看到支那人的騎兵。他看到八匹矮腳馬從硝煙中衝出來，心裡想：他們就八個人，我們有幾百個，不怕。然後，那八個人像八把尖刀，在隊伍中來回切割。
他們的刀太快了，快到看不清；他們的馬太靈活了，靈活到躲不開；他們的人太可怕了，可怕到不像人。他看到武松衝在最前面，雙刀揮舞，刀如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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