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振，”他說，“你有把握嗎？”
凌振轉過頭，看著他。他的臉上全是黑灰，但眼睛很亮。
“大都督，我造了二十年的炮。二十年來，我每天都在想一件事——怎麼把敵人的城牆炸塌。今天，就是我想了二十年的事變現實的日子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你說我有把握嗎？”
李俊看著他的眼睛，角微微上揚。“好。我等你。”
凌振轉過，舉起小紅旗。他的手很穩，旗角在風中微微飄。
“放！”
第一門炮的炮手點燃了引線。引線“嗤嗤”地燃燒，火花在下閃著。三秒——也許更短，也許更長——一聲巨響。
“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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