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個衝了出去。不是走，是跑；不是慢跑，是衝刺。他的速度很快，快得像一陣風。他的步伐很大，一步出去就是一丈。他的鎧甲八十斤，但他的很有力，八十斤對他來說像八斤。他跑過火炮陣地，凌振的炮手們紛紛讓路；他跑過壕，底的竹籤被他踩斷，發出“咔嚓咔嚓”的聲響；他跑過護城河，河水沒過了他的腰，但他沒有減速；他跑過城牆下的空地，地上的碎石和磚塊硌著他的腳，但他沒有覺。
魯智深跟在他後。他的禪杖扛在肩上，六十三斤的重量對他來說不算什麼。他的步子比武松更大，但速度不如武松快。他的呼吸很重，像一頭狂奔的犀牛。他的頭在下反著，像一個移的燈塔。
三百個重甲步兵跟在後面。他們的步子整齊，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奏上，“咚、咚、咚”，像戰鼓。他們的鎧甲八十斤，走起路來鐵片嘩嘩響，像一堵移的鐵牆。他們的刀很利，一刀就能砍斷一個武士的脖子。
城牆上的守軍看到了那堵移的鐵牆。他們的臉白了，了，手抖了。有人張大了，想喊卻喊不出來。有人扔掉了太刀，轉就跑。有人跪在地上，雙手舉過頭頂，喊著投降。
但沒有人理他們。因為武松已經衝上了城牆。他從缺口爬上去，雙刀揮舞，刀如雪。一刀砍掉了一個武士的腦袋，腦袋飛出去，撞在另一個武士的口上；又一刀砍掉了另一個武士的胳膊，胳膊還握著太刀，飛出去老遠。他像一陣風，所到之，橫飛。
魯智深跟在他後，從缺口爬上去，禪杖一揮，三個武士飛了出去，撞在城牆垛口上，口吐鮮。又一杖，兩個武士的腦袋開了花。再一杖，一個武士的腰被打斷了，整個人折了兩截。
“痛快！痛快！”他哈哈大笑。
三百個重甲步兵從缺口湧上來，像水一樣。他們排三排，第一排蹲下，刀尖朝前；第二排半蹲，刀尖朝前；第三排站立，刀尖朝前。三排刀尖，像一堵牆，朝城牆上的守軍過去。守軍們想跑，但跑不掉，因為城牆上沒有退路。後面是城的街道，但跳下去會摔斷。前面是刀牆，衝上去就是死。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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