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牆塌了！”有人大喊。聲音尖銳而恐懼，像被掐住脖子的。
“跑！快跑！”
“支那人進來了！”
守軍們扔掉太刀，扔掉弓箭，扔掉頭盔，轉就跑。有的往城跑，有的往城下跑，有的往城牆上跑——不知道該往哪跑。有人在奔跑中被同伴下了城牆，摔在地上，斷了，慘著爬不起來；有人在奔跑中被磚石絆倒，被後面的人踩在腳下，踩斷了肋骨；有人在奔跑中突然停下來，跪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，喊著投降。
貳資元站在那裡，一不。他的眼睛看著那個缺口，看著那些逃跑計程車兵，看著那些倒塌的磚石。他的臉上沒有表，但他的眼睛裡有淚——不是害怕，是絕。他知道，大宰府完了，貳家完了，九州完了。
“貳大人！”一個家臣衝過來，抓住他的胳膊，“快走！支那人要進來了！”
貳資元甩開他的手。“不走。我是大宰府的貳。城在，我在；城破，我死。”
家臣愣住了。他看著貳資元的臉，看著他那道還在流的傷口，看著他那雙佈滿的眼睛。他的眼淚流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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