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,以為這是通往某個奇妙世界的通行證,以為這份“興趣”和“才能”是禮,是可以和他人分、並因此獲得更多聯結和快樂的東西。
直到帶著這份“才能”和與之相伴的、來自家庭的期待,進了這所云集了各方“優秀”子的月之森學院。
一切都變得微妙而複雜起來。
最初的自我介紹,當說出父母的名字和自己對繪畫雕塑的興趣時,收穫的目不再是單純的欣賞或鼓勵,而是摻雜了打量、比較、瞭然,甚至是一不易察覺的疏離。
“啊,果然是那位老師的兒”、“家學淵源呢”、“起點就和我們不一樣啊”……類似的低語或心照不宣的眼神,逐漸能分辨出來。
課堂上的習作,的作品常常被老師拿出來點評,言辭間總不擴音及的家庭背景,彷彿那了作品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註解。
同學們向請教技巧時,態度也常帶著一種“你肯定知道得更清楚”的先為主,讓不知該如何回答——有些東西,確實是憑藉一種近乎本能的“覺”,而非系統的理論。
嘗試過融,嘗試過像普通同學一樣,分自己喜歡的漫畫、討論流行的音樂、抱怨課業和老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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