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，氣他把服得七八糟，氣他讓我找了一下午，又笑他那副得意洋洋又怕我生氣的樣子。”李阿姨喝了一口溫水，放下紙杯的時候特意放在了杯墊上——那是一個圓形的棉麻杯墊，上面繡著一朵小小的向日葵，黃的花瓣、綠的花，都是一針一線繡的，針腳細均勻，能看出的細心。“我當時把他拉到邊，假裝生氣地拍了拍他的屁，其實一點都沒用力。他還以為我真生氣了，抱著我的撒，說以後再也不藏媽媽的東西了。”
“後來他真的沒再藏過嗎？”林野的角微微上揚，眼神里帶著溫的笑意，他能想象出那個小小的、扎著羊角辮（或者短髮）的小男孩撒的樣子，像極了小時候的自己，犯錯後總抱著爺爺的不肯撒手。
“藏是沒再藏過棉襖，卻開始藏別的小玩意兒。”李阿姨無奈地搖了搖頭，眼裡卻滿是寵溺，“有時候藏我的針，有時候藏我的梳子，藏完還不告訴我，等著我找他要。我每次找到他，他就咯咯地笑，跑得飛快。”頓了頓，聲音輕輕的，帶著幾分懷念，“後來他長大了，上了小學，就再也不躲貓貓、藏東西了。櫃裡的服也慢慢換了他的校服，藍白相間的，洗得有些發白，卻總是疊得整整齊齊的。再後來他去外地讀中學、讀大學，工作，櫃就空了大半，只剩下他小時候的幾件服，我都捨不得扔，還放在最底層的格子裡。”
“您每次開啟櫃，都能想起他小時候的樣子吧？”林野在筆記本上慢慢寫著，筆尖劃過紙張，發出輕微的“沙沙”聲，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他沒有寫太多，只是簡單記錄了幾句關鍵的話，比如“兒子藏棉襖，撒認錯”“長大後櫃空了，留著舊服”，更多的時間還是在認真聽李阿姨說，偶爾抬頭回應一句，確保對話的流暢。
“是啊，每次開啟櫃，都能想起他小時候的樣子，好像昨天剛發生的事一樣。”李阿姨的聲音有些哽咽，抬手了眼角，指尖帶著淡淡的蘋果香——那是剛才拿蘋果時沾上的，“有時候晚上睡不著，我就會開啟櫃，他小時候的服，好像能到他小時候的溫度。”頓了頓，像是想起了什麼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布包，布包是藏青的，上面繡著一個小小的“安”字，針腳細，“安”字的邊緣還特意繡了一圈細細的白邊，顯得格外緻。
“那時候您肯定又氣又笑吧？”林野拿起筆，在筆記本上輕輕寫了“舊櫃·躲貓貓”幾個字，字跡工整清秀，沒有急著往下寫，而是抬著頭看著李阿姨，等著繼續說。他握筆的姿勢很特別，食指微微彎曲，像是在呵護什麼易碎的東西，這是爺爺教他寫字時特意糾正的，說這樣握筆既穩又不累。
“可不是嘛，氣他調皮，又笑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。”李阿姨喝了一口溫水，放下紙杯的時候特意放在了杯墊上——那是一個圓形的棉麻杯墊，上面繡著一朵小小的向日葵，是上次送給林野的。“後來他長大了，就再也不躲貓貓了，櫃裡的服也換了他的校服、西裝，再後來他去外地工作，櫃就空了大半。”的聲音輕輕的，帶著幾分懷念，“我每次開啟櫃，都能想起他小時候的樣子，好像昨天剛發生的事一樣。”
“您一定很想念他吧？”林野在筆記本上慢慢寫著，筆尖劃過紙張，發出輕微的“沙沙”聲，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他沒有寫太多，只是簡單記錄了幾句關鍵的話，更多的時間還是在認真聽李阿姨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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