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梭機穿過由幾何構的通道,幽藍的芒越來越亮。當們終於抵達盡頭時,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那是一個巨大的球形空間,直徑至五十公里,懸浮在星雲的中心。空間的部壁面覆蓋著麻麻的幾何結構,每個結構都在發、旋轉、變換,像是在進行著某種永不停歇的計算。而在空間的中心,漂浮著一座建築——那是一座由純白幕構的宮殿,宮殿的形狀不斷變化,從歐米伽族的古典神廟到未來主義的幾何,再到完全無法用語言描述的非歐幾里得結構。
“那是……”雲澈的聲音帶著震撼,“意識實化建築?”
林澈快速分析著資料:“不僅僅是實化。那些幕在投和接收意識波——這座宮殿本就是一個活著的意識,或者說,是一個意識的載。”
就在他們觀察時,宮殿的一側“牆”面突然流起來,形了一個開口。一個影從幕中走出——或者說,那幕本凝聚了一個人的形狀。
那是一個歐米伽族,但和索拉完全不同。他的矽基皮呈現出完的鏡面澤,沒有任何紋路或波,反著周圍所有的芒。他的眼睛是兩個深邃的黑晶,看不出任何或思想。他的作準、流暢,但完全沒有人類或任何碳基生命特有的那種“生機”。
“我是守護者阿爾法。”聲音直接在他們意識中響起,繞過了聽覺,“你們是第一個到達此的碳基生命。雖然這是不被允許的,但既然來了,就請見證真理。”
雲棠強迫自己保持冷靜:“什麼真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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