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，他能懂。這已經是目前狀態下，能給出的最“溫”的回應了。
將私人通訊收好，雲棠臉上的那一微不可察的和瞬間斂去，重新被堅毅和冷冽覆蓋。站起，整理了一下常服的領，邁步走向門口。
接下來，要去親自“觀”一下，那位指名要見的“蝰蛇”，在心理攻勢下，還能撐到幾時。
審訊觀察室與審訊室僅一牆之隔，單向玻璃保證了觀察者能清晰地看到裡面的每一個細節，而裡面的人卻對此一無所知。
雲棠走進去的時候，裡面已經有兩名負責記錄和分析的心理專家在。看到進來，兩人立刻起。
雲棠擺了擺手，示意他們繼續，自己則站在單向玻璃前，雙臂環抱，冷靜地注視著審訊室的況。
“蝰蛇”看起來比監控畫面裡更加萎靡，眼窩深陷，乾裂。負責審訊的是一名經驗富的老手，聲音平穩，語速不快，但問題如同綿綿細雨，不斷重複、追問、從各個角度切，不給對方任何息和思考的機會。
“你們最後一次大規模運貨是什麼時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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