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知道？”雲棠直起，重新恢復了那種倚靠的慵懶姿態，彷彿剛才那番誅心之言只是隨口一提，“因為你不是第一個，也不會是最後一個。你們這種人，臨死前能抓住的，無非就是這幾稻草。”
頓了頓，語氣驟然轉冷，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席捲而過：“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，你抓住的，是毒稻草。”
“你背後那個所謂的‘組織’，現在自難保。‘月’的殘兵敗將，三年前我能把他們打殘，三年後，我就能把他們徹底碾碎，一個不留。”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、毋庸置疑的力量，彷彿在陳述一個即將發生的既定事實。
“至於你的家人……”雲棠的目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，那眼神讓“蝰蛇”如墜冰窟，“如果他們安分守己，法律會給他們公正。如果他們參與了你的罪行，或者被你的‘後臺’利用……那麼，他們的下場，只會比你更慘。”
“不！你不能……” “蝰蛇”猛地掙扎起來，束縛帶勒進他的皮，發出令人牙酸的聲。恐懼，真正的、源自靈魂深的恐懼，終於徹底淹沒了他。
“我能。”雲棠打斷他，語氣平淡無波，卻蘊含著絕對的權威，“你現在唯一能做的，就是配合。把你知道的，關於資金流向、武來源、聯絡方式、所有藏的據點……一切，毫無保留地代出來。這或許不能讓你活命，但至，可以讓你在乎的人，死得稍微……面一點。”
說完，不再看他，轉朝門口走去。
心理防線已經徹底擊潰，剩下的榨取工作，專業的審訊人員知道該怎麼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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