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裡的空氣，在子那句話後，徹底凍結了。
慕笙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，瞬間凍結了四肢百骸。張了張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，耳邊嗡嗡作響，整個世界都在旋轉。
是……曹德安的私生？
那個勾結南詔、陷害忠良、幾次三番置陸執於死地的“影子”的兒？
荒謬！絕不可能！
“你……胡說！”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，卻沙啞得可怕，“我父親是慕文遠！是吏部侍郎！是含冤而死的忠臣！”
子被鐵鏈鎖著，卻笑得前仰後合，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：“慕文遠？呵……他不過是個倒黴的替罪羊罷了。你真正的父親，是曹德安！你母親……是曹德安當年在宮外的相好，一個被他拋棄後、走投無路才嫁給慕文遠做填房的可憐人！你以為慕文遠為何會被平寧長公主盯上？就是因為他不小心發現了你母親與曹德安往來的舊信！”
每一個字，都像淬毒的匕首，狠狠扎進慕笙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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