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，雙手撐在榻沿，將困在雙臂之間，氣息迫人：“慕笙，給朕聽好。朕不管你是誰的兒，上流著誰的。朕只認你現在是誰，站在哪一邊。”
慕笙怔怔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，看著他眼中翻滾的複雜緒——有怒意，有審視，有不甘，還有一種看不懂的、近乎偏執的佔有。
“陛下……信臣？”聲問。
“朕信自己的判斷。”陸執直起，拉開了距離，“你救過朕的命，為朕擋過刀，也為朕查出了無數線索。若你真是細，有太多機會可以要朕的命。”
他走到案前，拿起那顆黑的“魂珠”，在指尖轉：“至於這脈……是詛咒，還是利，端看怎麼用。”
他看向，眼神恢復了帝王的冷靜與決斷：“拜蓮教要你的開‘魂珠’，要看陣圖。我們就給他們看。”
慕笙心頭一跳：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將計就計。”陸執聲音冰冷，“他們不是想玩‘遊戲’嗎？朕就陪他們玩到底。‘魂珠’需要你的和‘蓮’、‘心火’才能顯影。‘蓮’在南詔聖地，他們必定會想辦法帶你去，或者帶來‘蓮’。這就是機會——順藤瓜，找到‘蓮主’，摧毀拜蓮教，同時弄清曹德安留下的所有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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