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益？”
“初步核算……”徐長青頓了頓，似乎在努力平復呼吸，“刨去所有本，淨利潤大概在……四十億。”
他補充了一句。
“金。”
車廂裡死一般的寂靜。林翰聽到了音，覺自己大腦直接宕機了，張大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收網。”
陸沉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菜市場買了一斤白菜，“別貪最後那點銅板。把錢洗乾淨，分批次迴流。”
“明白。那……迴流之後呢？”徐長青問，“現在的市場遍地是黃金，跌了白菜價，我們要不要抄底幾家銀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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