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凡站在演武場高臺,風從背後吹來,袍微微揚起。他沒有看天,也沒有看地,目落在前方麻麻的族人臉上。
“昨夜我去了西北山谷。”他說,“三名巡邏弟子失蹤的地方。”
人群安靜下來,連呼吸都輕了。
“我沒有找到敵人,只看到岩石上的劃痕,方向朝。那是警告,也是試探。”他頓了頓,“有人在等我們,在等我們散。”
一名老執事低聲道:“可我們拿什麼擋?你再強,也不能一人守全族。”
葉凡沒反駁。他抬起手,掌心浮現出一道紋,青流轉,約有陣圖浮現。
“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法。”他說,“這是青山系統推演出來的《群靈力調和圖》。只要願意練,每個人都能用。”
倪月走上高臺,站到他旁。沒說話,只是抬手凝聚靈力,在空中劃出十道軌跡。每一道都帶著不同的波,最後連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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