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霧氣還未散盡，東側演武場的地面已掃淨，石磚隙間的水被靈力蒸乾。葉凡站在場邊，手中握著一卷竹簡，上面記著二十名潛力弟子的名字與修煉進度。他將竹簡遞給旁執事，聲音不高：“按名單分組，每組配一名教習，今日起開始經驗流。”
倪月從靜院走來，肩上搭著一條素披帛，手裡提著一個木匣，裝數枚刻滿紋路的試煉符牌。腳步未停，直接步演武場中央，將匣子開啟，取出一枚符牌在地脈節點上。符牌輕震，一圈淡銀暈擴散開來，覆蓋整個訓練區域。
兩族英陸續到場，穿統一制式的練功服，前繡有各自宗族標記。古老勢力的三名高手也到了，為首者披灰紋長袍，腰間懸雷紋鎖鏈，目掃過眾人，略一點頭。
“今日不比戰備演。”葉凡走到高臺前，站定，“是流，不是考核。誰有心得，都可講出來。”
場中安靜片刻，一名葉氏弟子上前，演示聚靈鍛初級流程。他深吸一口氣，雙掌地，靈力自丹田湧出，沿特定路徑流轉四肢百骸。作緩慢，每一息都刻意放長，以便他人看清執行節點。
“這是逆轉資質後的經絡系。”葉凡在一旁補充，“原不通的脈絡，現可引靈。但若強行快進，易致昏厥——前日已有教訓。”
眾人點頭，幾名倪氏弟子低聲議論，神猶疑。
到倪月開口。指尖輕點地脈符牌，一道微弱共鳴自地下傳來。“靈犀秘重在知延。”說，“比如地脈共振，借外力調和息。質不同，路徑不同，不必強求一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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