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，掌聲響起。
“先控後。”有人低聲重複。
“可行。”灰袍高手點頭，“下次我帶兩名同門，專練這種組合。”
午後，中央試煉臺轉自由演練。兩族英與古老勢力高手混合分組，嘗試融合技法。有人學鍛呼吸法，初時臉發紫，經指導後漸佳境；有人大膽將符紋嵌脈絡調控，雖失敗兩次，第三次竟功激發雙重效應。
葉凡巡視各組，偶爾停下糾正作。一名倪氏弟子試圖模仿聚靈鍛，卻因靈力逆行導致指尖發麻。他蹲下，手指搭在其腕脈上，緩緩引導靈流歸位。“慢些。”他說，“不是所有法門都能速。”
另一邊，倪月正與兩名古老勢力員討論知延的應用場景。取出一枚銀引針，地，靈識順著探出。“你們的符律依賴外部結構。”說，“彈如果加態知，就能預判敵人下一步作。”
“類似預警？”一人問。
“更準確說是節奏捕捉。”收回引針，“就像聽鼓點，提前半拍就知道下一擊何時落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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