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凡的靴底踩在門檻上,發出清脆聲響。那聲音未落,地面符紋驟然亮起,青灰石面浮現出麻麻的裂痕狀路,自腳邊蔓延至整個試煉場。心形石臺上的獨木橋虛影瞬間擴張,化作一道橫貫天地的幕,無聲無息地將兩人吞沒。
眼前景崩解。
風聲、氣息、的知覺,全被離。下一瞬,他站在了一片殘破庭院中。青磚裂開,雜草叢生,院角那棵老槐樹只剩焦黑枯枝,樹下立著一塊褪牌位,上書“葉氏不孝子凡”。他認得這地方——七歲那年,族會當日,他因靈測試無,被當眾剝去嫡系長袍,罰跪於此。耳邊立刻響起悉的譏笑,由遠及近,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現。
“廢也配進宗祠?”
“葉凡此生無,不配列宗譜!”
“留他在族中,不過是浪費一口飯!”
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,不是幻聽,是記憶本在復現。他看見十幾個著葉氏長袍的族老圍站四周,指指點點,臉上盡是鄙夷。其中一人抬起腳,踹在他肩頭。劇痛真實傳來,他踉蹌倒地,左肩舊傷撕裂,順著袖口滴落,在青磚上砸出一個個暗紅斑點。
他咬牙撐起子,右手下意識按向腰間短刃。刀柄手冰冷,但他剛拔刀,靈流卻如遇冰封,滯難行。青山系統介面在識海中浮現,提示【靈脈阻,聚靈鍛無法啟用】。他心頭一沉,強行催息,經脈卻像被無數細針扎刺,每一次提氣都引來耳畔冷笑加重,彷彿那些族老正著他耳朵低語:“你練不了,你天生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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