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微，再試一次。這次改用“斷念步”，可形剛，腳下地面忽然塌陷，出深不見底的火獄。急退半步，靠住一傾倒的蟠龍柱才穩住形。白玉系統在識海中閃爍警告：【心神盪，靈力汲取效率下降至12%】。低頭看腳下的符紋地磚，原本應流轉靈的紋路如今黯淡無，彷彿被某種力量徹底封死，無法與天地共鳴。
閉眼，試圖穩住呼吸。可只要一靜下來，耳邊就響起孩子的哭喊——那是在城破當晚救下的孤兒，臨死前抓著的角說：“陛下……別丟下我……”睜開眼，火中竟真的浮現出那個孩子的影，滿臉汙，著手向爬來。
後退一步，背抵石柱。
不能再試了。每一次施，回憶就越發清晰，痛苦就越發真實。不是在對抗敵人，而是在被自己的過去反覆凌遲。靠著石柱緩緩坐到地，指尖無力地摳進磚，指節泛白，卻再也提不起一靈力。
試煉場外的現實早已消失。沒有通道，沒有石門，沒有彼此的存在。他們被困在各自最深的傷口裡，彈不得。
葉凡仍跪在庭院中，雙手撐地，額頭抵著冰冷青磚。從角、肩頭不斷滲出，在下匯一小灘。他聽見自己心跳沉重，像是被鐵鏈拖著往前走。他想喊倪月的名字，可嚨乾，發不出聲。他甚至不確定是否還在附近。他只知道，自己正在被一點點垮——不是被外力，而是被那些他曾以為早已埋葬的恥辱與無力。
他想起穿越之初，躺在那“廢柴”軀殼裡的絕。那時他不懂修煉，看不懂功法，被人推搡、辱、關閉。他拼命學，熬夜記口訣，練基礎樁功，可每次測試，靈依舊無。他熬過三年，才等到系統的覺醒。可現在，這一切彷彿被重新翻出來，釘在他眼前：你始終是個廢，系統救不了你，努力也沒用。
他抬起頭，看向那群族老。他們依舊站著，不，不語，只用眼神宣告他的失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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