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避難所的空氣彷彿凝固的瀝青，沉重而粘稠。昏黃的燈下，“漁夫”攤開的手繪地圖上，那個位於廢棄運河區的座標點，像一塊醜陋的傷疤，烙在城市邊緣。
“我們管它‘無聲哨站’。” “漁夫”的聲音沙啞，指尖點著那個區域，指甲裡嵌滿了洗不掉的油汙，“名義上是個廢棄的淨水廠，但地下部分被‘諾亞生命’徹底改造過。進出都是封的運輸車，電子訊號遮蔽得厲害，我的人試過幾次，無人機靠近五十米就失聯。外圍明哨暗哨不，都是‘灰人’，專業得很。”
林硯凝視著地圖上簡陋的標註——廠房廓、推測的通風口位置、以及“漁夫”據運輸車進出頻率推測出的幾條可能的地下通道。他的大腦自調取了關於“建築結構弱點分析”和“地下設施滲”的知識碎片，這些碎片大多來自被他評估過的前特種部隊員或頂尖商業間諜。資訊流冰冷而客觀，迅速在意識中構建出數條可能的潛路徑，並標註出風險等級。但同時，一段關於“高度運測與生識別陷阱”的警告知識也浮現出來，提醒他“諾亞生命”的防護等級可能遠超想象。
“直接強攻是自殺。”蘇眠下了結論，的目掃過地圖上的每一個細節，如同在勘察犯罪現場，“我們需要部結構圖，至要知道他們的實驗室或者關押點在什麼位置。”
“部結構？”“漁夫”咧了咧，出被菸草燻黃的牙齒，“那玩意兒可不好弄。進去的人都沒出來過。不過……”他頓了頓，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狡黠，“他們總要補給。食品、水、一些特殊的醫療耗材。負責這條線運輸的一個小頭目，‘老貓’，是個賭鬼，最近欠了一屁債，正在四找錢。”
一個潛在的突破口。
“能接到他嗎？”林硯問。
“我試試安排。”“漁夫”拿出一個老舊的通訊，“但不能在這裡。‘老貓’膽子小得像耗子，得找個他覺得‘安全’的地方。城西有個地下拳場，魚龍混雜，他偶爾會去那裡找樂子兼躲債。明晚那裡有場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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