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引人注目的,是工作臺正前方,懸掛著一個用相框裱起來的、手寫的箴言:
“知識不應是囚籠的磚石,而應是通往星海的階梯。敬畏它,但不要恐懼;使用它,但不要迷失。——蘇明啟”
蘇眠的指尖抖著過那悉的字跡,眼眶微微發熱。這才是的父親,那個在年記憶中,充滿理想與智慧,卻又因深知知識威力而時常流出憂慮的科學家。
快步走到工作臺前,拿起最上面一本封裝好的筆記本。封面上沒有任何標題,只有一行日期編碼,顯示這是“普羅米修斯”專案早期的記錄。
小心翼翼地開啟,父親那悉而嚴謹的字跡映眼簾。隨著一頁頁翻過,一段被刻意掩埋、充滿理想、爭議與最終走向分歧的塵封歷史,如同緩緩拉開的沉重幕布,在兩人面前展現開來。
【專案啟初期,我們充滿了近乎天真的樂觀。吳銘是天才,他的‘源海’假說震撼了所有人,包括詹青雲。我們相信,能夠找到安全連線那片知識海洋的方法,讓人類文明實現飛躍……】
【但‘源知識’的危險遠超預估。首批志願者出現了嚴重的神排異反應,資料很不穩定。吳銘主張加大刺激力度,認為這是進化必須付出的代價;詹青雲則傾向於放緩,先建立完善的安全過濾機制。分歧開始出現……】
【今天,‘零先生’的代表再次來訪。他們提供了難以拒絕的資金和裝置支援,但要求共所有關於‘意識本質’和‘資訊永存’的研究資料。我表達了擔憂,但詹青雲認為這是專案繼續下去的必要條件。吳銘……他似乎對資助方的目的並不關心,只在乎對方能否提供他需要的資源。氣氛有些微妙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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