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林硯？你們……況？”陸雲織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夾雜著電流噪音。
“我們拿到了蘇明啟的完整筆記，”林硯言簡意賅，將關於“零先生”可能是“意識聚合”以及“觀察者Jude”的推測快速傳達過去，“……需要你的分析。”
通訊那頭沉默了片刻，只有滋滋的電流聲，彷彿陸雲織也在消化這駭人的資訊。過了一會兒，的聲音才再次傳來，依舊冷靜，但著一前所未有的凝重：
“……蘇明啟的推測……有很高可能。導師……吳銘早年也曾晦地提過，‘諾亞’背後並非單純的資本，而是……更古老的‘東西’。他最初與‘零先生’接，是希藉助其力量更快地連線‘源海’，後來發現對方目的不同，才決裂……但對方提供的部分理論，確實加速了他的研究……”
頓了頓，似乎在調取資料：“……‘觀察者Jude’……這個代號在我侵‘諾亞’部分外圍網路時也見過，許可權極高，行蹤謎。如果其意識特徵真如你知那般……那麼，‘諾亞生命’進行的‘意識渡’專案，其最終目的，可能不僅僅是為‘零先生’更換容，更是為了……幫助他完某種意識的‘整合’或‘升格’，擺當前不穩定狀態，為更‘完’的永恆……”
這個可能讓林硯和蘇眠都到呼吸一窒。
“我們必須阻止他們，”林硯沉聲道，“無論‘零先生’是什麼，他追求永生的方式，是以犧牲其他所有意識為代價的。”
“……同意。”陸雲織的聲音帶著一決絕，“導師的‘齊’計劃……準備工作已近尾聲。他……狀態很不穩定，我無法完全預測他的行時間。你們必須儘快拿到‘初始頻率發生’的藍圖，那是我們可能……影響甚至控制‘鐘擺’的唯一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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