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視“影”面後的眼睛：“日誌中，關於‘老闆’份的核心加資料，與侵程式碼中的‘園丁簽名’關聯。而要解開那段加，需要一組特定的‘記憶金鑰’——這組金鑰，被導師標記為，與‘回聲計劃’的另一位聯合創始人有關。”
“另一位聯合創始人？”蘇眠驚疑出聲，“‘織夢者’專案不是詹青雲博士獨立發起，後來才併靈犀的嗎？資料裡只提到了詹青雲、陳序和吳銘……”
“不。”“影”的聲音驟然變冷，面下的眼神似乎閃爍了一下，“‘織夢者’專案在早期，確實有過一位神秘的聯合發起人。但關於這個人的所有記錄，都在專案併靈犀科技前後，被系統抹除了。就連‘守者’的資料庫中，也只有語焉不詳的提及，稱其為‘沉默的合夥人’或‘零號贊助者’。我們一直認為，那可能是一位不願份的資本提供者，或者……某個早期提供了關鍵理論支援，但因理念不合而退出的學者。”
林硯到口的兩枚晶共鳴忽然劇烈波了一下，彷彿被他的話所。他按捺住心悸，繼續說下去：“節點日誌的殘留資訊顯示，那位聯合創始人，不僅提供了部分初始資金和理論支援，更重要的是……他帶來了一種關於‘意識本質’和‘知識源頭’的、與當時主流科學界截然不同的古老學說。詹青雲導師的部分核心構想，比如‘集潛意識深海’、‘源知識’，甚至‘回聲’網路的最初藍圖，都到了這位合夥人的深刻影響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說出那個令人骨悚然的推論：“而節點日誌中，關於‘老闆’侵時使用的‘古老底層程式碼’，其語法結構和邏輯正規化，與那位聯合創始人早期留下的、未被完全抹除的幾行理論註釋手稿……高度相似。”
大廳裡一片死寂。
“你是說……”“影”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，帶著難以置信的寒意，“‘老闆’……可能就是‘織夢者’專案那位消失的聯合創始人？他從一開始，就潛伏在影中，引導甚至利用了詹青雲的研究，直到專案背離他的‘目的’，他才以‘園丁’的份轉地下，繼續推行自己的計劃？”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”扳手失聲道，“如果他是創始人之一，年紀得多大？‘織夢者’專案是三十多年前啟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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