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龔開看來，這樣的變化，應該是孔崢嶸樂於看到的。
一沒有揪著沈豪不放，不至於和青山方面發生正面衝突，二能迅速結案，趕在新任省委書記視察前，消除患。
對孔崢嶸，應該是有百利而無一害。
很快，龔開就將林洋已經被抓，且已承認主導超採，採導致事故的況，跟孔崢嶸彙報完畢。
只要孔崢嶸一點頭，案子就可以移檢察院了。
但孔崢嶸卻是有足足半分鐘沒說話，半分鐘後，才非常直白地問龔開，“你收了銅山礦業多錢？”
龔開面一僵，“孔局，我怎麼會收銅山礦業的錢呢？”
“那你告訴我，銅山礦業為什麼會被撇得這麼幹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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