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開猶豫片刻，說道：“孔局，李書記對我有知遇之恩，而且他是上級領導，他的命令，我只能執行。”
這相當於承認了是老領導李繼指使。
“明知錯了，明知是違法犯罪，也要執行嗎？虧你還在公安機關工作了這麼多年！”
孔崢嶸深吸一口氣，對龔開說道：“你知不知道，這個案子這樣移給檢察院，會是什麼後果？”
“什麼後果？”
龔開問道。
“你這個副局長不用當了，我這個局長也不用當了。”
孔崢嶸沉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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