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戰室的燈亮了一整夜。
當晨曦過厚重的窗簾隙，在地圖上投下一道蒼白的切割線時，湯姆和他的團隊己經擬定了第一進攻的核心策略：稅務。
“所有巨頭，無一例外，都在複雜的離岸架構、關聯易和‘創造’會計手段中藏匿了鉅額利潤，” 湯姆的稅務顧問，一位前國稅局高階稽查員，用雷筆點在錯綜複雜的公司結構圖上，“在繁榮時期，我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但在國家能源急狀態下，這就是我們可以撬的、最合法的槓桿。”
湯姆眼中佈滿，但目銳利如刀。“法律依據？”
“《國稅收法典》第482條，關聯易定價。以及，總統簽署的急狀態令，賦予我們重新評估‘危及國家經濟安全的異常利潤’的廣泛許可權。” 首席法律顧問遞上厚厚一摞檔案，“我們可以發出‘友好協商’請求，要求他們在七天，就過去三個財年的特定易，提供‘澄清’並自願補繳預估稅款，同時……作為‘積極配合’的回報，政府將承諾不對其提起刑事指控，並考慮在下一步的產量要求上給予‘靈活對待’。”
“產量要求？” 湯姆問。
“是的，” 經濟顧問接話，“核心訴求是，他們必須立刻將國原油產量提高15%，煉油廠開工率提升至95%以上，並在三十天，將汽油零售價降低到危機前水平的120%以。以換得稅務問題的‘和平解決’。”
這是一手明牌，也是一手險棋。將稅務問題和產量、價格首接掛鉤，等於撕下了政府與產業之間最後的溫面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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