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選擇了戰爭。” 湯姆在接到最後一個拒絕電話後,對作戰室裡的眾人說。他的聲音很冷。“那就給他們戰爭。”
第二天拂曉,在聯邦法院尚未開庭審理制令申請之前,一支支由國稅局稽查員、聯邦調查局探員和計算機審計專家組的聯合隊伍,手持由湯姆簽字、司法部背書的搜查令,同時突襲了五家石油巨頭的總部以及他們在休斯頓、達拉斯的財務資料中心。
著制服的人員湧豪華的辦公樓,查封伺服,帶走箱的檔案和碟。聞訊趕來的鏡頭,記錄下了西裝革履的高管們驚愕、憤怒甚至蒼白的臉。
稅務局以最快的速度開始審查各大石油公司的稅務狀況,過去他們會用各種申報手段來避開高額的稅款,過去政府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但在這種危機況下就必須擺在檯面上清算一番了。
逮捕發生在第三天。罪名並非首接的稅務欺詐或壟斷,這些需要更長時間的訴訟。
而是基於搜查中發現的“急狀態期間涉嫌故意向監管機構提供不實產量及儲備資料,妨礙國家能源安全政策”,以及相關聯的“郵件欺詐”和“證券欺詐”嫌疑。
五大公司中有三家公司的CEO或首席財務在各自的豪宅或俱樂部中被帶走。手銬的咔嚓聲,過電視訊號傳遍了全國。
華爾街徹底震,石油期貨市場出現恐慌下跌。一部分中小型產油商在力下開始增加供應。加油站前的長龍,似乎短了一些。杜總統的支援率止跌反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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