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遠也在，他指著地圖上的幾個點：“……疏勒河故道一帶，馬賊確實多，但多是散兵遊勇，不了氣候。真正要小心的，是‘白龍堆’往西，那片雅丹地貌裡，據說有會幻的妖人出沒，不商隊在那裡失蹤。再就是樓蘭古城，下也曾派斥候探查過，但去的人要麼無功而返，要麼就再沒回來。”
陸承淵靜靜聽著，手指在地圖上“樓蘭”的位置輕輕敲了敲。
“張太守，敦煌守軍有多？戰力如何？”
張文遠臉上出一尷尬：“這個……名義上有三千，實際上能拉出來打仗的，也就一千出頭，還多是老弱。兵甲冑也缺。不瞞經略使，敦煌這些年，全靠商稅撐著，軍備……實在是力不從心。”
陸承淵沒說什麼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又商議了一陣，定下明日李二帶人深市井收集報，韓厲整頓騎兵、補充馬匹草料等事項。張文遠見天已晚，便起告辭。
送走太守，帳只剩下陸承淵三人。
“這個張文遠，”韓厲率先開口，“看著客氣，肚子裡不知道揣的什麼藥。咱們一來，他就把軍營騰出來，好吃好喝供著，太殷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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