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玉牌上的文字，像冰錐一樣刺眾人的心頭。
“歸墟之眼……這他孃的就是那什麼‘眼’？”韓厲盯著石板中央的眼狀凹陷，眉頭擰了疙瘩。是這個名字，就著一不祥。
王撼山蹲下，大的手指了那冰涼的暗青石板，又敲了敲。“實心的，下面沒空。”他搖搖頭，“這玩意兒，像個……標記？或者鑰匙的孔？”他指了指那個眼狀凹陷。
李二沒有立刻回答，他拿著玉牌，又仔細檢查了幾骸骨和周圍的散落。骸骨上沒有明顯的戰鬥傷痕，更像是生命自然耗盡，或者被某種力量緩慢乾。那些鏽蝕的工，形制古老，類似某種測繪或維持陣法的。殘缺的玉片上，殘留著極其微弱的能量波，與巖壁上發苔蘚中的“淨”之意同源，但更加純、也更加死寂，彷彿能量本都已“凝固”。
“他們不是士兵，也不是普通的探險者。”李二沉聲道，指向骸骨手指關節的細微特徵和那些工，“更像是……學者，或者祭司。負責觀測、記錄、維持某種聯絡或通道的人。”他走到石板前，俯仔細觀察那個眼狀凹陷。“這個凹陷的形制……邊緣有細微的卡榫結構，這不是裝飾，很可能需要嵌某個特定形狀的‘鑰匙’或者‘信’來啟用什麼。”
“鑰匙？信？”韓厲立刻想起陸承淵之前握的那枚深藍鱗片。“老陸那塊鱗片？”
李二點頭：“很可能。守星使珈藍的鱗片，或許就是開啟這類設施的‘信’之一。但現在……”他回頭看了一眼依舊昏迷的陸承淵，鱗片在空間湮滅時不知所蹤。
阿古達木默默走到一骸骨前，單手立掌，低聲誦唸了一段超度經文。儘管此地似乎排斥一切外來能量，他的誦經聲也幾乎微不可聞，但他神莊重。“諸位前輩，隕於此，守護至今。小僧阿古達木，誤此地，若有冒犯，還請見諒。不知諸位前輩，可否告知此究竟為何地？可有生路指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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