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輸送淨之力到歸墟深?”李二迅速抓住關鍵,“歸墟是煞魔封印地,輸送淨之力進去……是為了加固封印?還是說,歸墟本就需要‘淨’來維持某種穩定,防止其徹底倒向‘汙穢’?”
這是一個驚人的猜想。如果歸墟並非純粹的邪惡之地,而是需要“淨”與“穢”平衡的關鍵節點……
“那這塊石板,”韓厲指著那眼狀凹陷,“就是他們輸送力量的‘發口’?或者……接收指令、觀察‘眼’況的‘視窗’?”
“很可能。”李二點頭,“但現在,它顯然失效了。沒有能量,沒有‘鑰匙’或‘信’,它就是一塊死石頭。”他頓了頓,“前輩們留下的玉牌警告‘生靈勿近’,‘唯死寂與永恆’。說明即使在他們全盛時,這裡也極度危險,通往的‘眼’或歸墟深,是生命的區。”
氣氛再次凝重。他們僥倖逃這個廢棄前哨,暫時安全,但這裡沒有出路,沒有補給(除了冰冷的空氣和詭異的苔蘚),只有一塊失效的古代裝置和幾警示死亡的骸骨。而他們還帶著兩個重傷員。
“等等,”王撼山忽然甕聲甕氣地說,他指著石板邊緣與地面接,“這裡,好像有點不一樣。”
眾人循聲看去,只見石板與地面(灰燼覆蓋的巖)的接,有一道極其細微的、幾乎被塵埃填滿的隙,不同於其他嚴合合的地方。王撼山蹲下,用他那壯卻靈活的手指,小心翼翼地沿著隙摳挖。
灰燼和經年的積垢被清理開,出下面——並非巖,而是一塊稍淺、同樣材質的石板邊緣,似乎是另一塊較小石板的一角,與主石板呈某種角度拼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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