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手裡的燈籠滅了，火一閃就沒了。周圍的人愣了一下，有大人笑著讓他去重新點燈。大家還在說話，歌聲也沒停，可兮月站在原地沒。
手裡還抓著那稻穗，手指蹭著穀粒，有點糙。蕭臨風走到邊，輕輕扶住的胳膊，低聲問：“冷嗎？”
搖頭，眼睛看著遠的田。酒已經倒進土裡，碑也被人圍過一圈，現在人差不多都走了，只剩幾個年輕人在收拾桌凳。風吹過來，帶著泥土和米飯的味道。
“你還記得我第一次給你喝藥湯的樣子嗎？”忽然說。
他轉頭看，角微微揚起，“記得。你端著碗，手一直在抖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看向他，“明明疼得說不出話，還要問我認不認識你是誰。”
他咳了一聲，沒否認，“那時候不能讓人知道我是誰。”
笑了笑，低頭看著腳邊的泥土，“我也不是真鎮定。只是看你流那麼多，總得有人撐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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