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，聽見兩人小聲說話。
“你說他們是幹什麼的？”人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男人答，“但那個的，眼神不一樣。看我們的時候，像在記事。”
“給餅，你不該打掉。”
“我怕害。”男人低聲音，“上個月隔壁村來了個道士，說是送福，結果拐走兩個娃。我們窮，可不能讓孩子出事。”
躺在草蓆上，睜著眼。
小靈輕聲說：“宿主，要不要記一筆‘信任沒了’？”
“記。”說，“不只是缺藥，連好意都不敢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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