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照在眼皮上,沒。
剛才那句“試一次”還在腦子裡迴盪,但已經不想再躺著等時間慢慢爬了。是的,呼吸還是有點費力,可心裡那勁兒起來了。閉著眼,手指輕輕掐進掌心,用這點疼讓自己清醒。
得進去看看。
不是幻想,不是做夢,要親眼確認那個地方是不是真的存在。
慢慢調整呼吸,一呼一吸拉得特別長,像以前訓練時那樣控制節奏。腦子裡默唸:“歸藏府。”
沒有,沒有聲音,但下一秒,的意識像是被什麼吸了一下,整個人往前一墜。
睜眼時,天是青的,簷角掛著銅鈴,風一吹就響一下。腳下是青石板路,裡長著細草。院子不大,卻很乾淨,牆邊種了幾株藥草,葉子泛著油亮的。
低頭看自己——還是那布,但臉不像外面那麼灰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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