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臨風坐在學堂偏廳，面前堆著一堆文書。他讓青影去查這幾天進出鎮子的貨記錄，尤其是香料、藥材這類容易出問題的東西。
“你說這病來得太快。”他抬頭，看著剛回來的青影，“有沒有可能是人為的？”
青影臉不太好看：“查到了一批‘安神香’，說是京城商號送來的，專供祠堂焚用，祈福驅邪。但這商號背後……有一筆銀錢是從林婉邊嬤嬤的賬上走的。”
蕭臨風手指在案上輕輕敲了一下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“香呢？”
“燒完了，只剩一點灰。”
他沉默了幾秒，忽然站起來，朝醫棚走去。
兮月正在給一個老人換藥布，聽見腳步聲都沒抬頭：“查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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