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懸在池上，引導靈氣流轉。他站在旁邊，察覺到池水溫度在下降，知道在耗神。他出手，掌心住池壁，將自己的寒毒之氣緩緩注。靈泉應到能量補充，波漸強，水面浮起淡淡霧氣，帶著清香。
額頭滲出汗珠，呼吸變重。他下外袍披在肩上，一手扶住手臂，另一隻手輕輕拭去額角的汗，嗓音低啞：“累了就停下，我在。”
睜開眼，衝他笑了笑，眼角泛著細碎的，“再一會兒就好。”
他凝視著，心口發燙，忍不住俯在額上落下一吻，“好，我陪你到最後。”
時間一點點過去，香霧越來越濃，漸漸聚兩條細流，纏繞著鑽進兩個香囊。最後一道工序完時，香囊輕輕了一下，隨即散發出溫和的香氣。
拿起那個繡龍的遞給他，“你的。”
他接過去，在鼻尖聞了聞，忽然將拉近，聲音含笑：“有你的味。”
臉一熱，推了他一下，“胡說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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