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轎穿過正門，鼓樂聲漸漸遠去。兮月坐在輕輦上，手還搭在蕭臨風的掌心，指尖微微發燙，像是被曬過，又像被他掌心的溫度悄悄點燃。仰頭看天，雲層散開，金灑落屋簷，整條街都明亮起來，彷彿為他們鋪就了一條暖的歸途。
街道比想象中寬闊許多，兩側店鋪林立，旗幡招展，藥鋪、布莊、糖人攤錯落有致。行人往來如織，腳步匆匆，喧鬧聲此起彼伏。一時聽不清誰在喊什麼，只覺耳畔嗡鳴，心卻莫名安定——因為他的手始終包著的，穩穩的，暖暖的。
“這是朱雀大街。”蕭臨風側過，目落在臉上，聲音低得像風拂過簷角的鈴鐺，“三日一市，今日正好趕上了。”
輕輕點頭，目掠過一家藥鋪門口，見幾位老人排著隊領藥，手中提著的小布袋，正是昨日親手分發的那一款。角微揚，笑意淺淺，卻未出聲。
他察覺到的神，眸一，“仁濟堂在這邊開了五家分號，藥材每日從南邊運來，價格到最低，一個銅板都不讓百姓多掏。”
轉頭看他，眼底泛著，“你什麼時候開始準備的？”
“你說想讓鄉親們看病不難那天。”他著，語氣平靜，卻藏著深，“從那一刻起，我就沒停過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抬手示意前方停下。輕輦緩緩止步，他先下車，轉出手，掌心向上，等著。將手放他手中，腳尖輕點青石路，站穩後還未抬頭，便覺他另一隻手已輕輕扶住的肘彎，作自然得如同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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