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起，吹的角，抬手按，卻被他搶先一步，手掌覆上的手背，一同住翻飛的袂。
“有點累？”他問，指腹輕輕挲的手。
“還好。”輕聲道，“只是沒想到，這麼大。”
“你會習慣的。”他靠近了些，肩頭輕輕抵住的，“而且，你已經在改變它了。”
側頭看他，眸清澈。
“藥堂用了你的方，繡坊用了你家的法子，連街頭賣糖的老人都開始用你做的止咳糖漿。”他頓了頓，聲音低沉而溫，“你說過，想讓普通人看得起病。現在，他們在做了。”
低頭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袖口的紋路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：“我怕自己做不好……以前在鎮上，治一個人，我能看見結果。可在這兒，人太多了，我不知道哪一步會出錯。”
他轉面對，雙手輕輕捧起的臉，目深深鎖住的眼，“你不用一個人扛。我在，青影在，你哥也在。還有你那個小靈，整天嚷著要升級倉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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