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一關上，兮月閉眼進了歸藏府。
眼前亮一閃，悉的庭院出現在面前。沒多看，直接往西北角走。那片空地昨晚還只是個念頭，現在地面已經裂開，土層翻起，磚石在空中緩緩排列，像是有看不見的手在搭建。
小靈飄在半空，雙手比劃著方向：“樑柱用青崗巖，防防火。書架分三層，下面兩層承重，上面放輕冊。你之前說要存十萬本書，這個尺寸剛好。”
兮月點頭，“結構穩嗎？”
“剛開工，還得你來定基。”小靈指了指地面，“蹲下，把手地上。”
照做。掌心到泥土的瞬間，一溫熱從指尖流進，又順著胳膊傳出去。靈泉的水聲忽然清晰起來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湧到了耳邊。腳下的土地開始震，一道道紋從手掌蔓延開，鑽進磚裡。
樑柱一節節升起來，屋頂型，瓦片自鋪好。空氣中浮著細塵，被紋掃過就落進牆，變牆的一部分。
“行了。”小靈說，“基礎結構完。長三十丈，寬十丈，高兩丈。能裝十萬冊書，還能再加隔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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