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兮月就把最後一張學堂圖紙收進匣子。
沒多看一眼，轉走進室。蕭臨風已經站在屏風前，玄禮袍整整齊齊，腰間玉佩垂著紅穗，是出使才用的制式。他聽見腳步聲，回頭看了一眼，把手裡那捲明黃的東西遞過來。
接過一看，是聖旨。
“正使蕭臨風，副使兮月，持節赴南昭國，通好結盟。”唸完，抬眼，“皇帝怎麼想到讓我去？”
“因為你治得了病。”他聲音不高，“南昭皇妹久咳不愈，他們試過太多大夫都沒用。陛下說，若你能出手，便是兩國結盟的吉兆。”
低頭看著聖旨邊角的金線，指尖蹭了下。昨晚寫完的藥方還在案上，是給京郊夜課那個年的安神湯。今早走時，順手摺了角塞進袖袋，沒想到他也帶上了。
兩人出了門，馬車已在府外等著。
路上經過新開的義塾，門還沒完全開啟，裡面已有孩子在背書。一個穿布的小孩站在院中，大聲念：“一字值千金，照亮泥門檻！”其他孩子跟著喊，聲音清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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