鬆了口氣，把瓶子放在桌上。
門開了，蕭臨風走進來。他沒說話，接過瓶子看了看，又放回去。
“兩個縣都報了好訊息。”他說，“淨水井了，蜂窩煤鋪開了，樹也種下了。”
點頭，“接下來可以推第三個縣。”
“不急。”他說，“先把這兩個地方的資料穩住。年底再說。”
坐到桌邊，翻開冊子，記下新的事：濾材什麼時候補、樹苗活了多、百姓有什麼反饋。
他看著寫字的手，發現指尖有點白，是握筆太久留下的。
“你該歇一天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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