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晴明風角書》是記錄風雲雷電等天氣現象的典籍,校對《天星圖》更是繁瑣無比,需要將觀測到的星象與古老星圖一一比對校正。這都是最基礎、最耗費時間力,也最不容易出績的工作。
明升暗降?還是想用這些繁瑣事務磨掉他的“銳氣”,或者讓他無暇他顧?
朱鶴洲心中瞭然,面上卻欣然接:“下領命,定當細緻完。”
他知道,在這司天監,他就是一個闖者,一個靠著“歪門邪道”和皇帝青睞進來的異類,不被排才是怪事。沒有好,不如先蟄伏下來,悉環境,收集資訊。
於是,接下來的幾天,朱鶴洲便埋首於故紙堆中。他前世為了送外賣研究路線養了極強的耐心和細緻,做這些繁瑣工作倒也得心應手。同時,他也在暗中觀察司天監的運作和人員。
司天監等級森嚴,以吳監副為首的幾位老資格員顯然自一,對朱鶴洲這個空降兵搭不理。其他中下層員和吏員則多是觀態度,不敢輕易與他結。
唯有一個人例外。
那是一個名徐青郎的年輕司歷,約莫二十出頭,面容清秀,眼神靈,在司天監似乎也是個邊緣人,負責一些輔助計算和文書整理工作。他不像其他人那樣對朱鶴洲敬而遠之,反而偶爾會借請教校對星圖的名義,湊過來搭話,言語間充滿了對朱鶴洲“風水壯舉”的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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