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伍裡有人輕咳，空氣瞬間凝滯。來客的眼眸像鋼錠般冷，下意識地把手靠在桌沿，像抓住了一道可控的邊界。外牆有步履聲接近，遠的鐵門被輕推，影子在門下過。麥微低聲示警，隊伍迅速分散到更蔽的角落。
幾道影從車間後門潛，穿戴整齊，作簡練，顯然非普通匪徒。他們低語流的語速快，口中帶著某種行話：編號、同步、清場。領頭者戴著禮帽，帽簷低，正是林槿早前與他們對峙的那人。此刻他站在另一臺機前，拿著一張發貨單，眼睛在昏暗中來回掃視製造出的件。
來客用手勢示意包抄，兩邊同時收。埋伏的線人從暗躍出，場面瞬間發。領頭的禮帽人反應迅速，他厲聲喝令隨行者散開，按下同步旁一個蔽的鈕釦。同步發出尖銳的嗡鳴，金屬網在低頻振下閃爍出微弱的線，像有無數小魚在暗中閃。
這一刻，麥微以最快的速度丟擲事先準備的小石板，準卡住一關鍵介面，阻斷了同步的輸出。然而，裝置已經產生了第一次反應：車間的幾塊金屬板開始震，發出帶著節拍的回聲，回聲迅速與外部的齒低鳴疊合，像一張網被點燃。
在混中，來客奔向禮帽人，咬著他的問題與質詢。禮帽人面容扭曲並不恐懼，他的嗓音帶著專注的冷酷：“你們以為摧毀一臺機就能阻止更大的計劃？這只是節點之一。我們有後備，有分佈，更有人願意替我們傳承故事。”他的語氣裡有自負，也有某種近乎宗教式的熱忱。
來客沒有被他的言辭搖，的作更為強，試圖把他制服。兩側的鋒在狹窄的車間裡像被放大，金屬撞、呼喝聲、腳步與低鳴織一陣混的合奏。麥微眼神迅速掃視四周，發現在一堆放的箱子後有一個敞開的鐵盒，盒躺著幾枚帶著未乾膠黏痕的鈕釦和一卷尚未封裝的紙片，看樣子正待分發。
“別讓任何件離開這裡！”麥微怒喝，一邊用手勢示意封鎖出口，一邊把那個鐵盒的容裝證袋。來客在一陣拉扯後終於將禮帽人制在地，手邊的線人把他銬住，作連貫而有效。
人群被控制後，來客冷冷地盯著那人，像要把他裡的脆弱與機制全都拆開：“告訴我們誰是上游供給者。北廠的配方從何而來？誰在給你們編織這些頻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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