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弟是說,父親想見一見沈家的大公子?”書房之中,安德佑聽了安德峰的話問道。
“大哥說得不錯,父親正是這個意思。”
安德峰應下後,不免再繼續開口說道:
“眼下科考臨近,那沈家的大公子沈雲學問才名是有些的,家世背景更是厚實。此次上京赴考本就是有不人看好的。我們安家本就與沈家是世,父親近日見那沈雲,也是提點幾句之意,到時候不論沈雲中與不中,中個什麼名次……有這一次提點,這份人沈家都算是欠下了!”
安德峰說起老太爺安瀚池來,言語中的嚮往之溢於言表,顯是十分醉心於父親隨手一撥便握住了全域的手段。
可是這些話聽在安德佑心裡卻是另一番滋味兒。
他年紀比安德峰長,父親這位左都史的手腕城府見識的更多。
可沈雲住在自己家,若說是有什麼安排,也當先通知自己一下才是,怎麼反倒是安德峰這老四來告訴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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