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原定著下個月初一,我那邊新起了一園子,風景倒也雅緻,便向父親討了這個事兒來。只是大哥你那兩個兒子……呵呵!不是四弟我多,您要是真帶了他們去,卻不怕被老太爺考較功課麼?”
安德佑說要帶著兩個兒子同去,本是沒話找話充個過場。
沒料想安德峰順著話頭接了上來,言下之意卻是再清楚不過——老太爺要見的是沈家公子,你那兩個兒子文不武不就,就算去了那也不是丟人現眼的找罵麼!
安德峰這幾年運亨通,家裡也是頗為爭氣,兒子安子基從小便因功課好而時常得老太爺的賞,年僅十二,前陣子卻已是有了個秀才功名。
安德峰每每與人提起,無不得意洋洋地炫耀一番。此刻偏又說起安德佑的兩個兒子不的事來,那瞧不起的意思,卻是再明顯不過。
安德佑這心裡的火騰一下就冒了起來,心說這與沈家往之事本是我長房的事,你安德峰這兩年混得好了想在仕途上竄一竄,我又何嘗不想在仕途上竄一竄?
明擺著見沈家勢頭好了想搶這人脈也就罷了,居然還兌我兩個兒子拿不出一個爭氣的來?
說起來也是自家的兩個兒子太不爭氣,可是越是傷疤,揭起來越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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