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玉芝在偏殿裡站了足足一個時辰。
殿中雀無聲，只有眾人抑的呼吸，和殿外遠沉沉傳來的鐘鼓。
那錠金子揣在懷裡，沉甸甸地硌著肋骨，冰涼，像揣了塊寒鐵。
垂著眼，盯著自己腳前那塊被無數人踩踏得如鏡的金磚，磚裡積著薄薄的灰，在昏黃的線裡泛著死寂的灰白。
殿中其他男員也在等。
有人換眼神，有人不安地挪腳步，有人臉發白，額角滲汗。
可沒人敢說話。
這裡是大秦的宮殿，是嬴政的眼皮底下，多說一個字，多做一個表，都可能招來殺之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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