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山谷更深,靠近山壁的地方,搭建著幾座簡陋的窩棚和一座明顯更堅固的石屋。石屋門口,站著兩名著灰勁裝、懷抱連鞘長刀、氣息明顯比柵欄守衛更冷冽凝練的漢子。他們的目如鷹隼般掃視著谷中勞作的礦工,偶爾頭低語,姿態從容,帶著居高臨下的漠然。
是“星隕”的正式員,很可能就是小頭目或監工!沈硯甚至看到其中一人腰間懸掛著一枚樣式悉的令牌——與雲岡“星隕”殺手所佩相似,但紋路略有不同。
“不止採礦……”沈硯心念電轉,“他們在以此地為據點,大量採集高活星輝石,同時以這些被擄百姓的生命和健康為代價,進行某種‘淬鍊’或‘催化’!這些礦石,必定是要運往江南,用於那‘南巡大祭’!”
就在這時,那石屋的門忽然開了。一個著錦袍、卻滿面鷙之的中年胖子走了出來,對著一名灰人吩咐著什麼。胖子氣運土黃厚實,卻纏繞著與郡守署中那名兵曹從事相似的灰黑線,正是鄭氏家主無疑。而那開門的瞬間,沈硯的玄之眼捕捉到石屋一閃而逝的景象——裡面似乎擺著幾張簡陋的桌案,上面堆著些賬簿、圖紙,還有……幾件閃爍著幽的、與古祠傳訊節點核心之相似的小型!
就在沈硯全神貫注於觀察石屋時,異變突生!
“吼——!!!”
一聲非人的、充滿了無盡痛苦與暴戾的咆哮,猛地從最大的那個礦深炸響!那聲音如此巨大、如此淒厲,瞬間過了所有的鑿擊聲和沉悶撞擊,震得整個山谷似乎都晃了晃!柵欄上的守衛們驚慌地拉弓對準礦方向,谷中麻木的礦工們也出現了,恐懼地向那黑暗的口。
接著,便是沉重鐵鏈被瘋狂拖拽、繃到極限的刺耳聲,以及岩石崩裂的巨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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