爾朱煥抱拳：“是！”
訊息傳下去，士兵們反應不一。有人沉默，有人嘆氣，有人罵娘。但沒有人鬧事，沒有人逃跑。他們知道，沈硯和爾朱煥也在肚子，吃的和他們一樣。
趙鐵柱靠在傷兵營的牆上，左手端著一碗稀粥，粥稀得能照見人影。他的右臂斷口還纏著繃帶，傷口作痛，但他沒有吭聲。他低下頭，喝了一口粥，粥是涼的，沒有味道。
旁邊一個斷了計程車兵看著他，低聲道：“鐵柱，你說咱們能撐到援軍來嗎？”
趙鐵柱放下碗，沉默片刻，緩緩道：“能。沈侯爺說了能，就能。”
那士兵嘆了口氣：“可糧草只夠吃五天。五天之後，援軍不來怎麼辦？”
趙鐵柱沒有說話，只是將碗裡的粥喝得乾乾淨淨，然後用左手抹了抹。
傍晚時分，賀六渾派出的信使回來了。信使渾是泥，左臂上還有一道刀傷，已經幹了。他單膝跪在沈硯面前，雙手呈上一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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