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，然人的號角聲就響了。嗚嗚嗚，一聲接一聲，沉悶而急促，像催命的鬼哭，將殺虎口從沉睡中拽進了與火的煉獄。
沈硯站在城牆上，一夜未眠。他的雙眼佈滿，左肋的傷口還在作痛，但玄之眼已經全力開啟。視野中，然軍營上空的紅氣運翻湧如，黑的騎兵從營帳中湧出，在城外列陣。這一次，他們沒有試探，沒有佯攻，而是傾巢而出。
天璇星使要拼命了。
爾朱煥大步走上城牆，左臂吊著繃帶，右手握著戰刀。他的甲冑上還沾著昨天的，臉上還有乾涸的泥漬，但他的眼睛是亮的，像兩團火。
“沈兄，然人傾巢而出了。至八千人。”
沈硯點頭，目掃過城外。玄之眼中，然軍的陣型清晰如畫。左翼是輕騎兵，機強，但甲冑薄弱。右翼是重騎兵，人高馬大，刀槍不，但速度慢。中軍是步兵，推著雲梯和撞木，後方站著數十名黑袍人，正在唱，星在他們頭頂匯聚。
“左翼。”沈硯指著城外，“他們的左翼全是輕騎兵，甲冑薄，箭矢能穿。你率騎兵從側翼衝出去，先打垮左翼。右翼的重騎兵我來對付。”
爾朱煥皺眉：“你一個人怎麼對付重騎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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